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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观者

我发觉埃尔莎小姐和苏菲小姐让我学到:高品质的教导与学习,充沛的活力与乐趣,这些都可并行不悖。

我恍然大悟,至少对我而言,所谓正确的方法就是去找出有效的方法,并寻求可以做到的人。我了解到——至少我自己不是在错误中才能有所体认,我必须从成功的范例中学习。

我一听说谁是“大师级”的老师,就设法溜进这位老师的课堂上去旁听、观看。若是不得其门而入,也设法问学生,看这位老师是怎么教的,他成功的地方在哪儿。

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老师:一种是天赋型的,另一种则为学生设计学习课程,以方法为主。教书是一种天赋才能,天生的老师可自我改进并成为更好的老师;以方法为主的老师则有一套几乎人人适用的学习法。事实上,天生的老师再运用一点教学法,就可以成为伟大的老师,也可成为无所不能的老师,不管是在大讲堂上课、小组教学、教初学者或是指点已相当精进的学生都能愉快胜任。

弗洛伊德还是伟大的艺术家。也许,他是20世纪最卓越的德语散文作家——他所写的,是那么清晰、简明及精确,如不可言传的上乘诗作。在没有特别指明患者为谁的病史记录中,他以两段文字就把一个人的全貌勾勒出来,比许多长篇小说,如托马斯・曼写的,还要高明。

对克雷默而言,极端的国家主义和纳粹无异于垃圾,是一群见不得别人号的普罗暴民,又有自卑情结,却把国家主义叫得震天响,并以伪保守主义的修辞来掩饰他们的极端激进与无法无天,简直可鄙之至。

基辛格正是克雷默造就出来的,克雷默发掘、训练了他;事实上,克雷默正是他的再造恩人。

所谓的“领袖魅力”即使不是媒体营造出来的,也是令人反感、虚伪的东西。真正的强人是靠苦干和奉献来领导的,不会大权一把抓,而以建立团队为目的,而且治理事务是靠着正直,而非把人玩弄与故障之间。这种人不狡黠,简单而诚实。

他(布雷斯福德)有一种温柔,也就是法文中的”douceur”——一种没有糖分的男性魅力。

(弗理德伯格)我们在做每一件事的时候,都得考虑到傻瓜——因为事情到最后总是要经由一些傻瓜来完成。

我还记得在伦敦的那几年,初次接触那时新兴的符号逻辑学,真有一种解放的感觉。(后来,我自己也开过几次这门课)。符号逻辑反对无谓的重复、错位的类比,认为不该从单独事件,比方说轶事,去找通则,并以相当严谨的语意为工具。但是,我们还是需要像亨利波波和凯尔斯达特那样的认知;我们已经过度依赖没有经过试验的定量分析、倾向对称而纯粹的正统模式、从假设而非从经验去推论,并且从一个抽象到下一个抽象概念,离具体事物越来越远。我们正慢慢忘却柏拉图在西方系统分析和系统思考之初教给我们的,就是对话集中最美丽、动人的两个篇章——斐多斯和(the Phaedrus)克利多(the krito)。

(亨利)卢斯的情感反映初美国传统那种对中国的移情。没有一个国家像中国那样,对美国的兴趣不大,不易接纳美国的情感和价值,和美国机会没有任何的共同点,不管这中国是在清朝、蒋介石还是毛泽东的统治之下。然而,美国却以最迷蒙、多情而浪漫的眼神看着中国,像卢斯和罗斯福所憧憬的蒋介石的中国,或是尼克松和基辛格之于毛泽东领导下的中国。

佛蒙特的本宁顿学院对我来说是全美国,甚至是全世界最有“家的味道”的地方。

大萧条时社区意识的抬头正加强美国生活中属于地域的、心胸偏狭的和族群的一面;这时期强调宗教、种族和文化的多元,正好形成各种不同的界限。大萧条时期的美国,比起20世纪20年代,要更加反犹太,反天主教,玄奥的是,也更亲犹太和亲天主教。就犹太人本身而言,“德国犹太人”和“德国人”互相嫌恶,也如“扬基”和“南方佬”的格格不入。